第671章 以词为问
亭院浮烟，木廊挂藤。
木廊中长椅上的少年温柔似水，他望着台上小夜妖穿过人群落在他身上的目光，眼眸如月：“嗯。”
“我一直在这，别怕。”
小妖夜在台上傻傻地笑着。
台下院子里的人很多，只是在她的目光之中只有那个躲在角落里的青花长衣少年。
她望着角落里的江阳，脑海中渐渐明白了一个事情。
她惧怕这世间，好在有江阳的心池作为藏身之地。
她也一直以为，自己的藏身之地是江阳的心池。
可是从来。
她的藏身之地，一直是江阳而已！
她从来不是藏在仙缘阁中，而是藏在江阳的背后。
这个发现，让小妖夜忽然低下了头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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呆呆地看着自己的双脚。
她忽然像是明白了江阳让她上台的用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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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只是想趁自己还在的时候，陪她往人间再走近一些。
“江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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。”
小妖夜轻声地呼唤着。
“嗯。”
江阳的心神轻轻地回应着。
小妖夜小声地哀求：“不要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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