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陆家鸣扯了扯嘴角，“你继续，我听着。”

周杨将声音又拔高了一些，“你是不是失去记忆了？”

陆家鸣本悠闲的神情瞬间消失，盯看周杨几秒后，“所以呢？”

周杨：“我可以帮你恢复记忆，但是你也必须帮我。”

陆家鸣目光犀利，“你不是来跟我谈恋爱的，刚刚过去一个晚上，就装不下去了？”

周杨：“我想让你帮我找到一个人。”

陆家鸣下颚微沉，“名字！”

周杨：“我们一起参加过一个叫‘庄周梦蝶’的游戏。

游戏世界里，他有两个分身，一个叫戮默，一个叫家鸣。

而他真正的名字是‘陆家鸣’。”

陆家鸣突然问：“你喜欢他？”

周杨被陆家鸣问住，“我，喜欢他吗？如果不是，那我为什么要答应戴诺斯的请求？”

陆家鸣追着问：“这个问题很难回答？”

周杨：“这是我的私事，不方便告诉你。”

陆家鸣点头，“那我换个问题，你所说的‘庄周梦蝶’的游戏世界里，我是不是也在？”

周杨：“是，你和凌肜都在。”

陆家鸣皱眉，“还有谁？”

周杨：“不知道，因为游戏世界里人和游戏玩家，根本没办法区分。”

陆家鸣追着问道：“那你怎么知道我和凌肜，包括你要找的人都是游戏玩家？”

周杨：“因为，我们在游戏世界里是盟友。”

陆家鸣视线移动，拿起放在茶几上的一包烟，抽出一根，左右找不着打火机，然后打量一遍周杨，“我可以答应帮你找人，但是前提是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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