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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操！

你咋醒了？！”

郑磊吓得手一抖，嗓门瞬间拔高，却又莫名虚了一半：“不睡觉站这儿干啥？！”

瘪柴盯着他，面无表情的问：

“你在干嘛？”

“老子干啥关你屁事！”

郑磊梗着脖子，摆出平时那凶样，可眼神却飘，不敢看瘪柴的眼睛：

“赶紧回屋睡觉！

少管老子的闲事！”

“我就问一句。”

瘪柴没动，语气很直白，“你刚才在里面……”

“闭嘴！”

郑磊突然打断他，脸更红了，伸手就去推瘪柴的肩膀，力道却没平时重：

“再问老子揍你！

赶紧回去！”

他推着瘪柴往卧室走，脚步都有点乱，还骂骂咧咧。

“

第二天放学，瘪柴又去了对门。

女人正在择菜，见他进来，挑眉笑：“今天咋这么早？”

“我问你个事。”

瘪柴坐在小板凳上，没绕弯子，“昨晚我看见我哥在厕所……自己弄自己，那是啥？”

女人手里的菜刀顿了顿，接着“噗嗤”

笑出声，转过身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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